一个银行家,一个政客。
这种人,他不会像铁路暴发户那样,在自己的地盘上养着一支私人军队。
他更依赖法律、秩序和金钱构筑的壁垒。
而洛森最擅长的,就是用最野蛮的暴力,砸碎这种文明壁垒。
“得想个办法。”
洛森的目光变得幽深。
“把这块肥肉,从那头老狐狸的嘴里抠出来!”
……
思绪收回。
旧金山的猎物,需要一点耐心。
圣拉斐尔那群跳梁小丑,他们的死期到了。
平克顿那三百名精锐,已经灰溜溜地撤离了马林县。
现在,那个小镇里,只剩下巴克那个蠢货,和他那四百多名临时拼凑起来的民兵。
不足为虑!
至于巴克洋洋得意,强行编入作战序列的那八十多名两县警员?
洛森几乎要笑出声。
汤普森警长和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里,超过一半,四十几号人都是洛森的死士。
他们就像注入巴克体内的一剂慢性毒药。
不过,洛森不打算现在就启用他们。
让他们继续扮演那些被吓破了胆的废物,在关键时刻,从内部给巴克制造一点小麻烦,就足够了。
真正的好戏,在别处。
在圣拉斐尔镇中心,距离巴克指挥部不到一千码的一座废弃院落里。
六十支温彻斯特连发步枪,和堆积如山的弹药,正静静地躺在地下室的油布下。
只等待着午夜钟声敲响时,它们的新主人,凭空降临!
夜幕再次压在圣拉斐尔镇的上空。
雾气从海湾升起,开始弥漫街道。
“都他妈的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巴克裹着一件厚呢大衣,正在亲自检查镇子外围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