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杀回战争泥潭,一雪前耻。」
「你做梦呢。」诡皇九五冷嗤道:「上次你们去战争泥潭都被人屁颠屁颠打回来了,这回你们重回三级种族,去了就能一雪前耻了?」
「这次去了怕是连逃走机会都没有。」
「去了就被人当场像蚂蚁一样摁死。」
「临死前,你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生看似风光无限,实则碌碌无为,甚至连酿酒都不会。」「你觉得这就是你的人生理念?」
「你就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吗?」
「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活着的意义是什麽」
弑天族诡皇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神渐渐涣散,他已经忘记老大让他过来是干什麽的,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诡皇九五这一番话点醒了他。
他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
他一直以来认为极其坚定的目标,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他从一个诡潮小兵奋斗到现在,难道就是为了「死在某场战役中」?
「你有名字吗?」
「七皇。」
「我是问你名字,不是问你职位。」
「这就是我的名字,老大给我取的名字。」
「是不是还有六皇,五皇的?」
「嗯嗯。」
「这算什麽名字?这压根就是随便取的名字,看看我的名字,诡皇九五,九五在人类文化中是极其高贵的两个词,你连一个独属於你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你活着有什麽意义?」
「那啥。」
弑天族诡皇下意识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先不说这个兄弟,我好像听见你下面的人在说什麽天道炮已经全部部署完毕了,这个也是酿酒所需的吗?」
「我得出去看看。」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兄弟。」
诡皇九五也没拦着弑天族诡皇,只是起身端起那个巨大的酒杯一口饮尽,深吸了一口气後才面色沙哑道。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我们诡族的存在意义。」
「在寻找诡族的出路。」
「如何能在这方天地找到一丝生机,如今这丝生机找到了。」
「在你掀开帐篷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