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掀开帐篷的那一刻。」
「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找寻属於我们诡族存在的意义。」
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什麽,站在帐篷门口并未掀开帘子的弑天族诡皇,低头看了眼手里那枚漆黑的石头,这是他联系老大的传音石。
半晌後。
眼神里的醉意渐渐散去,低声呢喃着。
「在你原先所在的那座大陆。」
「除了你有自己的大殿之外,你下面的每个诡,哪怕是诡潮里的一级诡物,炮灰一般的存在,都有属於自己的房子吗?」
「有,所有诡都有。」
「你们每天都在干什麽。」
「喝茶,看报,酿酒,种地。」
「不担心心会死吗?」
「有人会护着我们。」
「万一凡域也护不住你们呢?」
「连凡域都护不住我们了,你觉得我们就算单干,能护得住自己吗?」
弑天族诡皇没再讲话,他此时已经基本上知道发生了什麽,如果他此时及时传信回去,或许老大能来得及跑掉。
但他肯定得留在这里陪葬了。
如果在此之前。
他会不经过任何思考,哪怕用自己的性命,也要传讯老大,让老大快逃,只是。。此时他突然在想一件事。
为什麽。
他们诡族要过这种近乎流浪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不断攻陷一座座大陆,实际上和流民有什麽区别。他们诡族,也可以种地,也可以酿酒。
诡皇九五的出现,突然让他意识到,原来诡物还可以这样活。
这件事情近乎如晴天霹雳一般震碎了他的世界观。
「凡域」
弑天族诡皇低声呢喃了这两字,右手松开,任凭手里的传音石自由落体坠入地面,随後才猛地揭开帘子只见远处一
密密麻麻诡潮中央,一段段高达两百米的十级城墙,矗立在诡潮中。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极其紮眼。
一门门熟悉且令他畏惧的天道炮,正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城墙上,「凡域」旗帜飘荡在城墙上空。此时大批诡已撤城墙後方。
帐篷四周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