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
合珅突然睁开眼。
“啪!”
一声脆响。
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被他狠狠地拍在红木桌案上。
翠玉崩裂,碎片扎进了肉里,鲜血顺着掌心渗出,染红了桌面。
“卖学生?”
“老子特么还没下作到,去卖一群还在读书的娃娃!!”
“我想让他们活!”
“这特么就是老子的底线!!”
刘幕僚被吼得连退三步,脸色煞白:“那……那朝廷那边……”
“怎么交代?”
合珅随手扯过一块布,缠住流血的手掌,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
“本官自有办法。”
“既然要演戏,那就演一出大的。”
“笔墨伺候!”
合珅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桌前,也顾不上手上的伤,一把抓过钢笔。
“这奏折怎么写,你们也都学着点。”
合珅一边落笔,一边口述。
“就说那两个倭寇使者,不听我兵部劝阻,非要擅闯我南京大营的实弹演习区域。”
合珅笔走龙蛇,嘴里念念有词。
刘幕僚愣住了:“演习?”
“对!就是演习!”
合珅瞪了他一眼,“我大明学子,感念皇恩,正在进行爱国主义火枪打靶训练!”
“那倭寇自己眼瞎,非往枪口上撞,被流弹击中。”
“这能怪谁?”
合珅冷笑一声,笔尖重重一点。
“怪他们命短!怪他们眼瞎!怪他们不守我大明的军规!”
“这不仅不是治安问题,更不是什么反贼作乱!”
合珅越写越顺,甚至把自己都给说服了。
“还要加上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