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斜指地面,几滴黑水正顺着锋刃缓缓滑落。
“老东西。”
她对着那滩逐渐失去活性的污秽,声音平静:
“人类早就已经不是你们的盘中餐了。”
一剑斩灭这诡异,周围的污染区却没有丝毫崩塌的迹象。
江剑心收剑还鞘,目光扫过这片死寂的空间。
果然。
这巢穴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江剑心缓缓起身,循着那道蜿蜒的血迹继续向前。
远离了那片昏暗的光源,四周的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吞没了视线。
然而黑暗并未持续太久——前方逐渐显出一种灰白。在那片灰白的中央,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赫然矗立。
安道尔被钉在十字架上,浑身是血。他的四肢已被齐根斩断,创口处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鲜血沿着残缺的躯干不断向下流淌,在脚下汇成一滩黏稠的暗红。
一个无头的人形立在十字架前。
它的脖颈上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青花瓷瓶被粗糙地缝在了肩膀之上。
瓶身绘着幽蓝色的缠枝莲纹,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此刻,它正用双手死死掐着安道尔的脖子,将对方那具瘫软如破布的身躯,一点点塞进那只青花瓶口中。
安道尔的意识早已涣散,血污沾满了他散乱的头发,又顺着脸颊向下淌落。
他无法挣扎,只能任由那只花瓶怪物摆布,身躯被强行扭曲、挤压,慢慢消失在瓶腹之内。
那花瓶的轮廓,莫名有些眼熟。
江剑心忽然想起黑瞳制药的那位“太子爷”。
前黑瞳制药覆灭后,很多隐秘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唯独花瓶太子爷的来源一直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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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之前左思权的叙述,她曾经是那位太子爷的未婚妻,订婚的时候似乎太子爷也是个正常人类。
那个下雪的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切变成了现在这般疯狂的摸样?
江剑心静立原地,呼吸压得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