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乱点点头,“头疼,气短。”
哭得头疼,喘不过气。
“去医院?”温廷彦放下勺子就准备走。
“真的不用,我已经好了。”简知自己捡起了勺子,“喝点冰的,好很多了。”
阿峰的刨冰和冉琛的绿豆汤也端了上来,四个人便坐在一起吃冰饮,同时,冉琛和他们商量第二天的事,“明天周末,好不容易放一天假,说好了去净慈寺啊,你们俩不许再改了。”
冉琛说是和阿峰、温廷彦说的,但简知听见后,忍不住问,“净慈寺?”
“是啊。”冉琛眼睛一亮,“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简知,你都很久很久没有参加我们的活动了。”
温廷彦说,她有一年没理他了。
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不参加他们的活动,简知现在完全不明白,但是,净慈寺,是她曾经归化孟承颂那颗石头的地方……
她想去看一看,如果她明天起床还在这里的话。
“你明早打我电话再说。”如果她明天不在这里了,这个简知如何处理,去还是不去,是她的事了。
冉琛高兴地道,“好,如果你明天感觉身体还行,咱们就去。”
“你们去净慈寺干什么?”
冉琛神秘地和她说,“这不是高三了吗?我妈让我去的,嘿嘿。”
简知忍不住看了眼温廷彦,难道他还信这个?
他们并没有在这个冰室里待很久,吃完就回校了,运动会还在继续,运动会结束,他们还要回各自班里去。
冉琛把简知送回教室,“操场太热了,你就别去了吧,就在教室里休息,等你们班人回来。”
“嗯,好,谢谢。”简知也不想出去,她刚刚回到这里来,想安静地想想事情。
“那我先去我们自己班了啊,明天给你打电话。”
“好。”
冉琛走了,简知趴在桌上,在另一个时空里的情绪再一次反扑过来。
冉琛送她回教室的时候,温廷彦和阿峰也回自己班了,阿峰看着他,觉得奇怪,“怎么回事?你怎么跟简知在冰室里。”
“嗯。”温廷彦的回答跟没有回答一样。
“老大,不是……你知道他们说得多玄乎吗?说简知……”阿峰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你跟简知都不来往了,怎么她在你面前一哭,你就把所有人都丢下,把她带走了呢?大家都莫名其妙的。”
温廷彦不动声色,“她哭得那么伤心,我怕出人命。”
“你就胡说八道吧!”阿峰哼道,“不过,简知到底是我们的老朋友,她到底怎么了?”
这个问题,温廷彦自己至今也没搞明白,他总不能说,她特意来找他,在他面前哭成个泪人,就是为了捏他大腿肌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