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巨矢破空而出,前排木盾当场被穿了个对眼。
连人带盾钉在沙地里,后面士兵收不住脚,直接撞成一团。
“火油罐,给他们添点热闹。”
陶罐从城头砸下,黑油溅开,顺着木盾和攻城梯往下淌。
拜占庭士兵还没来得及散开,火箭已经落下。
有人丢盾,有人滚地,有人抱着烧起来的胳膊往后跑。
薛万泉冲下面喊了一嗓子。
“跑什么?罗马人就这点胆子吗?”
城头唐军立刻跟着起哄。
“回来!刚热锅呢!”
“你们将军不是爱喝茶吗?马粪水还续不续?”
北门方向,拜占庭轻骑想趁乱靠近。
刚绕过土坡,前排战马脚下一空,陷马坑塌了。
几十匹马栽进去,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连人带马撞成一堆。
城头守军早等着了,热砂从锅里泼下去,烫得人满地乱爬。
“臼炮,往人多的地方砸。”
石弹落在壕沟边,三架攻城梯当场断成两截。
拜占庭人的试探,只撑了半炷香,然后就变成了逃命。
唐军追着射,追着骂。
凯利站在营前,脸色铁青。
副将低声道:“唐人有准备。”
当天夜里,凯利下令全军前压。
三万余人,围住俱兰四门。
凯利还写了一封信,派快马送往东方。
信里写得极妙,大唐守军无故袭扰帝国商队,焚毁营地,杀伤士卒,拜占庭为保通路,不得已围城问罪。
半个月后,长安收到了抄本。
早朝上,长孙无忌站了出来。
“陛下,西域之外,万里绝域,本非大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