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手拍在案上。茶杯跳了一下,没倒。
“三天前知道,为什么不报?”
许元抬起头。
“报了。兵部存档里有臣的急函,日期是四天前。”
李世民愣了一下。
“兵部没呈上来。”许元把这句话说完了。
书房里一阵沉默。
李世民的手还按在桌面上,指头慢慢收拢。他没有追问是谁压的,但那几根收拢的手指已经说明,这笔账他记下了。
“许元。”
“臣在。”
“朕现在问你一句话,你给朕说实话。”
“臣不敢欺君。”
“你究竟想干什么?”
这五个字问出来,许元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世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
然后他开口了。
“臣想赢。”
“赢什么?”
“这场仗。”许元的手指点在桌上那幅舆图上,指尖落在俱兰城西边的山口。
“但要赢得彻底,不能只打一个凯利。”
“拜占庭增没增援,凯利降不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完这一仗,西域往后三十年,再没有人敢动大唐的人。”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划了一条线,从俱兰城一直拉到地中海方向。
“要做到这一点,光靠薛将军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