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
难道文鹤不仅是杀害同僚的凶手,更是红伞教安插在斩魔司内部多年的内奸?
这一切冲突,甚至姜暮之死……
都是红伞教的阴谋?
田文靖一把夺过那枚红伞飞镖,死死攥在掌心。
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混合着雨水,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下。
他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跟跄着向後倒退几步。
「田老!」
「田老小心!」
旁边几人连忙抢上前,七手八脚地将他扶住。
田文靖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他颤抖着擡起那只流血的手,指向雨幕深处:
「抓!」
「抓住他!不要让他跑喽!!」
闫武立刻转身,对随行的鄢城斩魔司高层厉声下令:
「传我命令,即刻封锁鄢城四门及所有出入要道!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查文鹤下落!
同时,严密监控城内所有可疑人员,尤其是与红伞教可能有关的场所、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闫武又对搀扶着田文靖的亲卫道:
「田老年事已高,又急怒攻心,先扶田老回城休息,请医师好生照料。」
亲卫应诺,搀扶着仿佛苍老了十岁的田文靖,缓缓朝着鄢城方向走去。
其他各州府掌司见状,纷纷摇头叹息,陆续离开。
现场,只剩下运州城的一众斩魔使。
以及依旧蹲在石边,仿佛与怀中衣物碎片融为一体,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的水妙筝。
冰冷的雨水早已淋透了她的衣衫。
秀发湿漉漉地贴在她柔腻惨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发梢滑落,顺着精致的下颌线不断滴落……她眼神空洞地望着怀中那些碎布。
仿佛想从中看出点什麽,又仿佛什麽都没看。
「掌司·……」
明翠翠跪倒在她身边,泣不成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让姜堂主来的……都是我的错…」
水妙筝缓缓低下头,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