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似乎也觉得这话有些太过羞耻,羞红着脸硬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衣服能有啥用啊。」
姜暮一脸失落,「算了,也是我定力不够,怪不得别人。我自己去打坐静心吧。」
说罢,他摇着头起身回了屋子。
水妙筝看着他消失在门後的身影,贝齿习惯性的咬了咬柔润的红唇。
「不行,绝不惯着!」
她转过头,继续用力搓着盆里床单,水花溅得老高。
洗完衣服晾好後,她又去厨房忙活了一阵,做了几道清淡爽口的小菜当晚饭。
吃饭的时候,她好几次擡眼看向姜暮。
见他似乎真的有些食欲不振,心不在焉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但还是什麽都没说出口。直到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水妙筝在自己的屋子里辗转反侧了许久,最终,无奈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冤家的……」
她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衫,推开房门,像做贼一样,悄声溜进了隔壁屋子。
过了许久。
一直到天际都快要泛起蒙蒙的鱼肚白了。
水妙筝才被姜暮给背了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鄢城外围的局势出奇的平静。
或许是被姜暮凶威所慑,妖军迟迟没有对云翠村防区发动第二波像样的进攻。
只偶尔会派出一些小妖,来防线边缘试探骚扰一番。
而这,却把驻地里的斩魔使们给整不会了。
众人从之前那种随时可能丧命,神经高度紧绷的压迫感中,一下子跌落到了这种无所事事的清闲状态。一个个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蚂蚁在骨头里爬。
姜暮同样觉得很闲。
非常闲。
他偶尔会溜达到防区边缘,把那些骚扰的小妖当成刷怪练手的经验包,顺手砍了充充魔气。至於剩下的那些大把大把的无聊时间……
他基本都泡在水妙筝的屋子里。
进行论道。
论道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比如:
「水姨,我感觉我这新证的星位还有些不太稳固,灵力运转有点凝涩,咱们论道一场,帮我稳一稳吧?又比如:
「水姨,我今天吹了点冷风,头疼得厉害,经脉也跟着胀痛。快,咱们赶紧论道缓解一下。」甚至还有:
「水姨,我刚才打坐的时候,突然对天地大道有了一丝玄妙的感悟。这种感觉稍纵即逝,必须立刻通过论道来好好梳理一下,晚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