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着红伞中越来越多的「运势气息」被吸入体内。
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如同触底反弹的弹簧,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在姜暮体内爆发了。
「去他大爷的红粉骷髅!」
「去他大爷的色即是空!」
姜暮的眼睛变得通红。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种清心寡欲的想法简直是反人类。
欲望本身就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所谓的天理人伦,不过是弱者用来束缚强者的枷锁。
若是连最原始的欲望都要强行阉割,那修这仙,求这长生,还有什麽意思?
做个清心寡欲的石头吗?
老子就是个俗人!
老子就是想吃雪子!
老子就是要阴阳论道!
在这股念头的驱使下,那个原本清冷如仙的女人形象,瞬间崩溃重组。
她的道袍寸寸碎裂,化作片片飞舞的红纱。
清冷的眼神变得迷离拉丝。
她一边扭动着纤细如水蛇般的腰肢,一边用那柔弱无骨的玉手,褪去身上仅剩的那层薄纱……墨怀素看着姜暮身上再次变得浑浊,甚至开始散发出靡光的真气,秀眉皱了皱。
她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有些失望。
随後,她擡起那只如玉雕般无暇的右手,在胸前捏动了一个道诀。
「咄!」
随着墨怀素一声轻叱。
一朵圣洁无瑕,散发着淡淡清辉的白莲,自姜暮脚下缓缓升起。
将他整个人托在莲之上。
清冷的白莲之光碟机散了姜暮周身的粉色慾念。
於是,姜暮脑子里的想法再次迎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心中只剩下一片毫无波澜的贤者时刻。
女人?
嗬,女人有啥意思?
脱了衣服还不是就那麽点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