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饭点,楼下逐渐热闹起来。
出门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谢慕臣拿着一筐新鲜的葡萄敲门。
“你不去吃饭?”谢慕臣狐疑地看着莫名其妙戴上了口罩的凌绝。
“让老板送上来吧。”嗓音听起来也不太对劲。
谢慕臣眯起了狐狸眼。
“你脸怎么了?”
“感冒。”凌绝面无表情道。
“是吗——”他觉得不太对劲。
“秦家人回来了吗?”凌绝却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谢慕臣又看了他的口罩一眼,“回了,这葡萄就是秦疏意妈妈给的。”
“她爸也回了?”
“嗯,他们钓了鱼,拿去厨房了,说分我们两条。”
凌绝没再问什么,“你们自己玩,今天不用叫我。”
门再次合上,谢慕臣摸摸下巴,不对,早上他们离开后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
门内。
凌绝走到卫生间拉下口罩。
秦疏意没收力,他的脸早就被扇肿了。
他涂着药,疼痛传递,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他早就做好了被家长找上门的准备,以秦渊的身手,不把他打进急诊都是手下留情。
做了坏事,凌绝认。
可是秦疏意没告状。
他摸着脸上的伤,龇了下牙。
他赌的,不过是秦疏意对他还剩一丝丝的喜欢,哪怕不及爱。
她对他心软了。
可是乖宝宝不知道,对恶魔心软,不会让他迷途知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