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乖宝宝不知道,对恶魔心软,不会让他迷途知返,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
秦疏意消失了半个小时才回去练习。
她不是没想过告状,但是因为已经现场打回去了,而且又是小姨生日,她不想弄出一些扫兴的事情来,只能晦气地当被狗咬了一口。
只是对凌绝的三分怜惜,现在心里已经化为了负分。
等嘴唇红肿不那么明显,她补了个妆才出去见人。
晚上,客栈已经被秦疏意几人装点一新。
下午赵瑾瑜、夏知悦她们也都没出去,还主动帮了忙装饰,女孩子们摆花打气球,男的登着梯子弄着彩带和串灯。
说着出去玩不用叫他的凌绝还是出现了,只是戴着口罩沉默地帮忙。
和秦疏意之间的距离拉开的有几米远。
秦疏意不理他,他也没再憋着劲干些出格的事。
大家都假装没察觉两人微妙的气氛。
凌绝看了眼埋头绑气球的人,神情晦涩,生他气也比把他当路人好。
秦疏意是个吝啬给人情绪的人。
他怕她淡着淡着就真把他淡忘了。
厌也罢,恨也好,在他要缺席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必须要在她心中留下印记。
遇上长辈生日,几人或有准备,或专程打了电话叫人送过来,都备了礼,凌绝的尤其丰厚。
蒋世恒订了几层的大蛋糕,索性邀了大家晚上一起吃饭。
后院花团锦簇的草坪上,灯光暗下来,周汀兰吹完蜡烛,三只小黄鸭紧挨着,手拉手上台。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欢快的儿歌响起,三个人夹着嗓子一边跳一边唱起来。
以周汀兰为首的四个长辈都忍俊不禁。
表演奇奇怪怪有点可爱,但最重要的是孩子们那份心意,让演出效果再翻倍。
周汀兰笑得失了平日的优雅,被逗得前俯后仰。
拿着最高的那只小鸭子半跪在地上献上来的鲜花,点了点几只围着她耍宝的鸭子脑袋。
蒋世恒看着她,也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