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世恒看着她,也弯了弯唇。
如果没有留下她,他这辈子都想不到会体验这样的场景。
即便是蒋遇舟小时候,也没在他面前这么童真过。
他一潭死水的生活所有的改变,都是周汀兰带来的。
周韵禾和秦渊看看搞怪的三个孩子,再看看关系很好的妹妹、妹夫,眼中闪过欣慰。
他们不在家的时候多,窥见他们平时相处的模样,让他们漂浮的心也有了安定点。
……
季修珩惊掉了下巴,一副开了眼的模样,“啧啧,谁能想到秦疏意还有这一面啊?”
他怎么看不出来这人这么幼稚呢。
明明她给他的感觉就是杀了个人都能立马冷静处理现场,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那种。
谢慕臣倒是欣赏着儿童歌舞,笑了,意味深长道:“你没见过,不代表别人没见过。”
他示意他看看正眼都不眨盯着中间那只小鸭子的凌绝。
就算隔着口罩,也能看出来某人心情很好,眼里有怀念有羡慕,就是没有惊讶。
季修珩不得不拜服,“我算知道秦疏意怎么能把阿绝拿捏得死死的了。”
这样的反差萌,还有私底下不知道怎么撒娇黏人,这不得迷死某人。
旁边的赵瑾瑜静静微笑着,她更关注的不是秦疏意和凌绝的感情,却是她们家庭的美好,眼中是真切的艳羡。
蒋家对普通人而言算是有钱人,但在她们这样的顶级世家看来,不算什么豪门望族。
可在座的每一位,身世背景都有或多或少的难言之隐,各家有各家的糟心。
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比得上这一家子的纯粹。
今天的表演幼稚吗?幼稚的。
可笑吗?也令人发笑。
但是谁能不喜欢呢?
……
收了大家的礼物,又看了几场继秦疏意她们打头的表演后,又有范朝朝几人自告奋勇的演出,周汀兰心满意足地和姐姐周韵禾带着各自的丈夫一起转到室内客厅聊天去了。
外面只剩下一群年轻人。
看电影大家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