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际关系里,没有需要秦疏意特别去交好的对象。
让她觉得不痛快的,他会一键删除。
秦疏意是他永远的唯一优先级。
秦疏意看着戚曼君湖水一样沉静包容的眸子,最终没有拒绝。
她不讨厌戚女士。
她不会去强行修复两人生疏的母子关系,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可正常的交往,也没必要回避。
凌绝除了她以外,其实还拥有很多东西,即便是不那么完美的亲情,这些他日后也应当自己去感受体验。
凌绝和秦疏意牵着手,戚曼君就和他们并肩走着,偶尔聊几句对童晓雅的处理,还有过几天一起吃饭的安排。
不算多么亲密,但也很和谐。
被遗忘的凌慕峰远远坠在后面,看着他们商量着没有自己的饭局,心脏麻麻地痛。
但他识趣地没有上前扫兴。
他们都不欢迎他。
他知道。
童晓雅说得对,他自作孽不可活。
孤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直到消失在拐角。
……
从医院离开,凌绝跟秦疏意去外面餐厅吃了饭回家。
回来时司机将他们放在了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秦疏意说要散散酒气,凌绝背着她走完剩下的路。
“宝宝,今天害怕吗?”
他颠了颠背上的人。
秦疏意手圈着他脖子,脑袋和他亲密地挨在一起。
“不怕,我知道你会保护我。”
凌绝不会让她有危险,这是出自于对他天然的信任。
凌绝脸上带笑,“宝宝也保护了我。”
她坚定地维护他,努力地救他的父亲,虽然至今没有一句“我爱你”,但她对他的喜欢,具象化为每一个行动。
让凌绝四肢百骸沉浸在这种甜蜜的爱意里。
从此有了软肋,也有了盔甲。
现在的凌绝,开始真切地眷恋这个世界。
秦疏意微醺的脸颊带着红晕,突然往前够了够身体,亲了亲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