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微醺的脸颊带着红晕,突然往前够了够身体,亲了亲他脸颊。
“可怜宝宝。”
凌绝笑了笑。
怜悯他也没关系。
如果她这辈子能只可怜他一个就更好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感情,只要能帮助他抓住秦疏意,他就心满意足。
汹涌的爱意化为夜里热烈的交融,秦疏意在沉沉浮浮的黑暗里,蓦然意识到,凌绝今天是真的很开心。
“宝宝,老公好可怜,你再疼疼我~”他低笑着哄她。
明明动作很凶,嘴上却茶茶地撒娇。
秦疏意眼角沁出泪水,一个巴掌打过去。
额……
糟糕。
给他打得更爽了。
“宝宝,爱你,好爱你,爱我吗?说,爱老公。”
“老公,老公,阿绝。”她一声声似哭似哼地回应他。
凌绝怜惜地亲亲她额头,黑发微湿,五官绷紧。
“娇气宝宝。”
……
一整晚,凌绝说了太多太多话。
有缱绻告白的,也有下流羞耻的,秦疏意脑子跟浆糊似的被搅成了一团。
只隐隐约约听到他说,等秦渊和周韵禾回来,让戚女士跟他们见一面好不好。
秦疏意还没来得及深究这种见面的意味,就被带入了更澎湃的风浪。
只是,在凌绝的小算盘还没有来得及传达给未来岳父岳母之前,第二天,秦疏意先收到了爸爸妈妈的电话。
“乖宝,我们需要你。”
周韵禾肃穆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