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恩无声地“呸”了他一口。
其实那瓶水里既没有镇定剂,也没有防止晕车的药物。
那就是一瓶真言药水,外加添了一点儿锁定魔力,让人四肢无力的药剂。
克兰铎摇动船桨,小船缓缓离岸,一同钻进了身后那不见天日的、被岩石覆盖的地下暗河。
这实在是黑,盖乌斯伸出手来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手的大致方位。
抬头看向四周,这下连方位也分辨不了。
“我们不会走错路吧?”
“陛下,彼得先生是专业的。”
“专业的什么?他不是一个吟游诗人吗?”
“哦?”
麦克斯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讶异:“这是你的职业设定吗?一个吟游诗人?”
“嗯哼。”
“看不出来,竟然给自己搞这么罗曼蒂克的一套。”
“等等,那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国王察觉到有些不对。
“职业设定是什么意思?”
“不用太在意这些,陛下,毕竟那只是克兰铎的设定……”
盖乌斯的眼珠子缓慢地转动着:“克兰铎?那是谁?等等,那是谁?!”
“梅恩,你是不是太松懈了?”
摇着船桨的克兰铎说道:“第二次,已经是第二次了。”
“……梅恩?”
国王闻所未闻。
“你不也说错了一次?”
两人的语气越来越松弛,根本不在意盖乌斯听见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