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事情闹大了。
后来唐州有人发现了一个小型的铜矿。
按大宋律法,发现铜矿必须上报朝廷。
但这些人胆大包天,利益熏心。
李岩、张文等人一合计,居然选择隐瞒不报,让张顺私自开采,然后私自铸币!
私铸铜钱,那是掉脑袋的死罪,是谋逆!
但其中的暴利,让他们红了眼。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钱源源不断地流进这些人的口袋。
但坏就坏在张顺的儿子,张淮安身上。
这小子是个纨绔子弟,一日酒醉,在酒楼里跟人争风吃醋,吹嘘家中能铸币,钱要多少有多少,甚至还拿出了几枚私铸的新钱显摆。
这话传到了张百里耳朵里。
张百里吓坏了,立马层层上报,最后报给了李岩。
李岩和张文等人一商量,觉得张顺一家留不得了,是个大隐患。
于是,他们先下手为强。
动用官府的力量,将张顺一家十三口全部抓进魏县大狱。
然后伪造了口供和罪证,把私铸铜钱的罪名全部扣在张顺头上。
最后。
这十三口人,包括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孙子,全部被勒死在监狱内。
对外宣称,畏罪自杀。
而他们往来的账本,就是陈德昌负责保管,正藏在家中的地窖中。
陈德昌说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是一摊烂泥。
“卑职说完了。”
赵野眯着眼睛问道。
“你为何知道那么多?”
“回赵侍御的话,之所以卑职知道这么多……是因为……”
陈德昌抬起头,看了一眼赵野,声音小得像蚊子。
“张百里是,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