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在朝堂上的地位,比始皇帝时期还要高。
如今皇帝对报纸上的歌功颂德表示“不满”,这其中的深意,他还没琢磨透。
但不管怎样,法家不能在儒家面前落了下风。
吴公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人群。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
他走到伏生身侧,对着台上的嬴凌躬身行礼,声音洪亮:“陛下!”
他的声音比伏生更高,更有力,在广场上回荡,压过了风声和远处的鸟鸣。
“陛下继始皇帝遗志,承天地之气运。如今四夷臣服,万民归心,大秦日报之上所言,也皆是事实。陛下何来不满?”
他说得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在他看来,皇帝的不满是没有道理的。
报纸上说的都是事实,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道非要报纸上写皇帝的不是,皇帝才满意?
伏生站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
他没想到吴公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更没想到吴公会站在他旁边,用更大的声音说出类似的话。
这不是抢他的风头吗?
他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吴公一眼。
吴公也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挑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碰撞出无形的火花。
台下,其他诸子百家的领袖们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邹玄抚着胡须,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没有站出来,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许行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他对这种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毫无兴趣,只是觉得无聊。
阳庆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边的药箱,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知白双手抱胸,目光落在台上的嬴凌身上,也是微微皱眉。
公子女公子们站在人群的最前排,仰着头看着台上的嬴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