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听着道格拉斯的描述,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听到哈利的童年遭遇,一时间还和自己久远的孤儿院记忆做了对比。
好吧,一股莫名的爽快从他灵魂里滋生。
让他狼狈逃亡的大难不死男孩,也没有过上英雄般的生活。
被一个麻瓜欺负成那样,竟然不会用魔法反击。
比自己当年差远了,当年竟然会出意外在这种人身上。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从长袍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慢的擦拭着镜片。
“道格拉斯,”
邓布利多重新带上眼镜,目光变得深邃悠远。
“你的愤怒源于你所处的时代。”
“但你完全忽略了我出生的那个年代。”
邓布利多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轻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岁月发酵过的苍凉。
“一八八一年。”
邓布利多报出这个年份。
“那是我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年份。”
“那时候的英国麻瓜社会,究竟是一副什么光景?”
道格拉斯将一碟土豆粉倒进锅里。
“不要用历史来为麻木辩护,校长。”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
“这不是辩护,这是认知维度的问题。”
邓布利多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向远处的夜空。
“在我的童年记忆里,麻瓜世界的伦敦,永远被黑黄色的浓烟笼罩。”
“那是一个刚刚结束明面童工制度的畸形时代。”
邓布利多的语气沉重得像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