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语气沉重得像生铁。
“但法律的条文遮不住底层的血腥。”
“成千上万的麻瓜孩子,依旧在暗无天日的矿井里爬行。”
“他们瘦小的身躯刚好能钻进最狭窄的矿道。”
“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
“换来的只是不掺土的黑面包。”
伏地魔冷眼旁观这场争论。
他觉得邓布利多简直是在浪费口舌。
同情麻瓜?
这是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邓布利多没有理会伏地魔的冷笑。
他继续对着道格拉斯输出。
“你知道当时的纺织厂是什么样吗?”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锐利。
“为了清理机器底部的棉絮,七八岁的孩子必须在飞速运转的齿轮间穿梭,绞断手臂、碾碎双腿,甚至被机器直接吞噬。”
“这在当时的麻瓜报纸上,甚至算不上一条新闻。”
邓布利多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
“还有那些扫烟囱的孩子。”
“被煤灰腐蚀肺部,得所谓的扫烟囱癌。”
“十一二岁就咳血死在肮脏的后巷里。”
道格拉斯眉头紧锁。
“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余毒。”
“这和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哈利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我的判断基准!”
邓布利多拔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