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就像苍蝇在耳边嗡嗡。
比如花花娘们的老公,在她工作时说他从网上,采购了一件“皇后的新装”。
我呸!
什么皇后的新装啊?
谁家皇后穿成鸡样?
滚。
换人——
但有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听在女人的耳朵里,却是催泪炸弹。
轰。
随着这颗炸弹在耳边爆炸,苏琼脚下一个踉跄,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蛋,瞬间涨红。
泪水迸溅而出。
她慌忙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站不稳了,真的站不稳了。
苏琼不但被炸的站不稳,蹲都蹲不稳了。
她本能的跪在地毯上,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就像沙漏的流沙声,穿过足足三十多年的时空。
苏琼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她得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来说服自己这不是做梦,而是最“残酷”的现实。
崔向东很理解她的心情。
绕过桌子蹲下来,送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
起身。
快步出门。
办公室对面的房间内,苑婉芝还在和给她来电的三小叔子、萧天策通话。
把餐车推到电梯门口的沈佩真,看了眼通往天台的小门。
快步走到了崔向东的面前,低声问:“东洋宜家,怎么也来顶层了?”
崔向东反问:“你不知道,我今晚约了她在顶层见面?”
沈佩真也反问:“你约她今晚在顶层见面时,有没有当着我的面打电话?”
崔向东——
他在接到宜家的电话时,是在单位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