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接到宜家的电话时,是在单位办公室内。
当时沈佩真不在屋子里。
和宜家约好后,忙工作的崔向东就忘了这件事。
“早知道你约了她!我怎么可能答应,让她来顶层?”
沈佩真埋怨道:“现在好了。不该她看到的,她都看到了。”
崔向东反向埋怨:“还不是怪你胡闹?好端端的,搞什么睡袍模式。搞的我都没脸看大表姐。”
“这能怪我吗?”
沈佩真果断的推卸责任:“还不是你大表姐,话里话外的误导我。让我这个‘崔区安全总指挥’稀里糊涂的,定下了睡袍模式。”
崔向东——
哎。
小乖,问你个事。
你不会还傻乎乎的,看不出苏副总对你的意思吧?
沈佩真说:“说实话,我在看出她的意思后,还是很担心的。担心你会去骨科。我就和芝芝协商,该怎么帮你避免骨折。芝芝却告诉我说,她早就知道苏副总是苏家的养女,和你没屁的血脉关系了。劝我少管闲事,顺其自然。”
崔向东——
“男人在世!唯美人不可负也。”
沈佩真抬手捏了下崔向东的腮帮子,走向了办公室那边:“至于东洋宜家,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有两个解决反感。”
哪两个?
一个是灭口。
二是把她拉下水,一起噗通喊救命。
崔向东——
目送沈村花故意扭着,袅袅婷婷的走远后,骂了句神经,走上了天台。
“哎。”
坐在椅子上,一双细高跟搁在桌子上,左手端着一杯红酒的东洋宜家。
在崔向东坐在旁边后,叹了口气:“我这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荒淫无道。”
崔向东的脸色一沉:“不会说话就闭嘴!谁不知道我崔向东,是坐怀不乱真君子?我只是误闯盘丝洞,还没回过神来罢了。就像你,明知道这身穿着不合适,你也不是屁颠颠的来到了顶层?”
呵!
东洋宜家撇嘴。
说:“崔桑,其实你现在的行为。相比起某些真正的大佬,根本不算啥。我给你举两个,我亲眼所见的例子。你就知道,你当前的所作所为,根本对不起你资本大佬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