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狗猛地合上盒子,死死抱在怀里。
“值了。”
他擦了一把鼻涕眼泪,恢复了那副混不吝的样子,但腰杆明显挺直了几分。
“山哥,以后别问那种傻话。”
“咱们是兄弟。”
“一辈子的兄弟。”
陈山伸出手。
王虎伸出手。
梁文辉伸出手。
阿明伸出手。
五只手,五只掌握着不同力量、却流着同样热血的手,紧紧叠在一起。
陈念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这才是江湖。
这才是这帮老男人的浪漫。
不是打打杀杀,不是金钱美女。
而是那份为了同一个信念,可以把命交给你,却从不索取回报的——义。
“行了,别煽情了,怪恶心的。”陈山抽回手,恢复了往日的霸气,“葬礼结束了,咱们这帮老家伙也该动动了。”
他看向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鬼叔走了,但他想看的东西,咱们还没让他看全。”
陈山转头看向陈念,眼神变得凌厉。
“阿念。”
“在。”陈念挺直腰板。
“明天开始,接手你文辉叔手里的一半业务。”陈山语气平淡,却石破天惊,“另外,去跟你虎叔学学怎么玩枪。咱们既然把航母弄回来了,有些人肯定坐不住。”
“既然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陈山走到癫狗面前,拍了拍他怀里的盒子。
“老狗,你也别闲着。”
“去澳门。那艘船虽然是个空壳子,但上面不能没人看着。”
“你带几个信得过的老兄弟过去。”陈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那不仅仅是个赌场,那是我陈山的底线。”
“谁敢伸手,你就给我剁了谁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