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沙哑道:“所以我们不去黑水冢,黑水冢也会来找我们?”
没人回答。
答案已经在地上。
苏洛抽出黑金古刀半寸,用刀背压住那道湿痕。
湿痕停了一瞬,又从刀背两侧绕开。
雨琦低声,“压不住?”
苏洛摇头,“水不认刀。”
阿蛮道:“黑水冢的水,只认封水物。我们现在没有。”
雨琦看向清禾骨牌上的水纹,“母亲留下的提示也许就是封水物线索。”
周临打开车门,“上车。”
众人迅速上车。
赵小川坐进副驾,揉着喉咙,“我现在强烈建议,下一站先买润喉糖。”
阿蛮坐在后排冷笑,“黑水冢里泡三天,你喉咙就润了。”
赵小川闭上眼,“蛮叔,您这个安慰很阴间。”
雨琦坐下后,取出备用短波。
信号很差,只有杂音。
她调了几个频段,终于听见梁晓断断续续的声音。
“雨……副院……能听见吗?”
雨琦立刻回应,“能。我们发现旧戏台第三井,听名棺已醒,得到线索,黑水冢。”
短波那边安静了两秒。
秦远山的声音插进来,沉重得厉害,“你们听见黑水冢了?”
雨琦道:“是。苏洛旧声留下嘱托,三井同响,别开苏宅,先去北邙黑水冢。还提到我母亲去过。”
秦远山沉默很久。
雨琦心里一沉,“秦老师,你知道黑水冢?”
短波里传来纸页翻动声。
秦远山低声道:“闻清禾当年最后一份未公开记录,地点就是黑水冢。”
雨琦握紧短波,“为什么之前没说?”
秦远山声音更低,“因为那份记录只有一句话。”
苏洛抬眼。
车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短波里,秦远山一字一句念出那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