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聘猫的规矩,倒是有几分意思。
盐鱼、小鱼干为聘礼,聘书齐全,条款分明。
虽说不过只是只狸奴,却也办得郑重其事,像模像样。
“麻烦周兄了。”
陈舟将聘书收好,朝周元做谢。
周元摆摆手,不以为意。
“陈师兄说的什么话,以你我间的关系,这不过是随手的事罢了。”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
“况且那老夫人年事已高,独居无依,实在是无力照料这小东西了。”
“陈师兄将它接来,倒也算是做了一桩善事。”
陈舟闻言,目光落在竹篓里的小猫身上。
小东西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仰起头来,冲他喵了一声。
声音奶声奶气,倒是有几分讨喜。
“如此甚好。”
陈舟点了点头。
周元见状,便也不再多言,转而问道:
“陈师兄可还有其他事。”
“若是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今日三清阁的老道长要出门做法事,我得随行伺候。”
陈舟将竹筐放在地上,抬头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做法事。”
周元见他一脸不解模样,便也出声解释道:
“师兄也知道,三清阁眼下虽说是藏书之所,可本职却并非如此。”
“主事的守静道长可是正儿八经的道士,斋醮科仪、念咒做法,样样精通。”
“这些年虽说年事已高,做得少了,可永安城里但凡有些头脸的人家出了什么事,还是会来寻他老人家。”
“眼下我是这三清阁里唯一的杂役道童,这等场合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
陈舟听着,心下了然。
碧云观说是皇家道观,可内里门道却也不少。
有守拙道人这般从宫里退下来的,也有守静道长那般正经出家的。
各有各的门路,各有各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