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门路,各有各的营生。
三清阁主事的守静道长能在永安城里的富贵人家中有些名头,想来也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念头一转,陈舟忽而问道:
“最近城里死了很多人。”
周元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戚戚然。
“那可不是嘛……“
他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看,才继续说道:
“还不是因为先前的事。”
“唉,这阵子城里头天天都有丧事,观里的道长们都没个清闲的,这不,连守静道长这样的,现在都被人拉出去做活。”
说到这里,周元似是有些怕了,没有像先前那般大肆议论的兴致。
只是摇了摇头,便也不再多言。
陈舟心下了然。
这显然还是太子事变的后续。
太子暴毙,天子无恙,那些牵涉其中的太子党羽自然是要遭殃的。
抄家灭族、株连九族,涉及到皇位这种权势争斗,活下来的人在这种事情上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手软。
永安城里这几日的丧事,多半便也是因此而起。
陈舟也不多问。
这等天家之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周元稍等片刻。
“周兄稍等片刻,我去取样东西。”
说罢,陈舟便是转身折返阁中,径直去了丹房。
片刻后,从丹房里出来的他,手里多了一只瓷瓶。
走回院门前,将此物递到周元手中。
“这是……”
周元接过,面露疑惑。
“培元丹。”
陈舟笑着同他解释。
“你也知道,守拙道长原先司职炼丹事务。”
“如今他老人家故去了,我便是接手了这般差事。”
“承蒙清虚师叔的关照,几经失败后,总算是勉强有所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