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周少卿嘛,显然是后者。”
“不过,师侄你只管当看个热闹便是,犯不着往心里去。”
陈舟点了点头,将茶碗放下。
“师伯说得是。”
“弟子也不多叨扰了,丹房那头还有一炉药在候着,这便先回了。”
清平道人也不挽留。
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笑道。
“那灯的事师侄且放心就是,旬日之内必有结果。”
说着,他似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对了,这灯的样式,师侄可有什么讲究?”
陈舟顿足,想了想。
“不必太大,能托在掌中便好。”
“玉色以白为佳,不要太过显眼,简素些便行。”
“成。”
清平道人爽快应下,也不多问他要来这东西做什么。
两人沿来时的回廊往外走。
一路上,清平道人随口说着些观里近来的琐事。
陈舟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
到了院门前,清平道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侄且去忙,往后丹药的事便不必再亲自跑一趟了,还是老规矩,等贫道遣人过去取便是了。”
陈舟拱手道谢,转身迈步出了都养院。
……
甫一出门,便撞上了两道身影。
就在都养院外的青石径旁。
一男一女,相隔数步而立。
男子看上去约莫有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着一袭藏青色的直裰,料子考究,绣工细密。
头戴乌纱软巾,腰间悬着一枚成色上佳的青玉佩。
通身上下整整齐齐,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