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生只轻轻一笑,隔了几秒才慢悠悠开口:
“也不能这么说。”
“只能说,遇人不淑。”
“除了我老婆,其他人,我都看不上眼。”
杨锐懒得接这话茬。
因为一踏进中院,那股味道,就越来越浓、越来越沉,直往人肺里钻。
尽管梁金生烧了一炉又一炉的檀香,屋子里全是那股子寺庙里才有的味儿。
可你凑近一闻,嚯,压不住!底下那股子怪味,像隔夜的泔水混着铁锈,直往鼻孔里钻。
杨锐眯着眼盯了梁金生两秒,忽然咧嘴一笑:“哦?没看上眼,就把人家衣裳全扣下了?”
“人姑娘光着膀子走回去?”
“这手笔……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
梁金生耳朵一竖,立马警觉起来。
他不动声色往后挪了半步、再半步,脚后跟已经挨着后门边了,扭头就能蹿出去。
这才慢悠悠摊手:“杨教官,您这玩笑开得可真逗。”
“我再不济,也是正经做买卖的,讲良心的。”
“怎么可能让人家姑娘脱光了回家?那不是找骂嘛!”
“实话告诉您吧,她们玩得太疯,衣服蹭得全是油汗污渍,没法穿了。
我就让她们换上我老婆的旧衣服,干干净净回去了。”
他刚说完,脸上还挂着三分得意、七分无辜。
杨锐冲杨金武抬了抬下巴。
杨金武二话不说,一个箭步扑上去。
还没数到三,梁金生胳膊已被反拧在背后,手腕“咔”一声上了铐。
可周围一圈人谁也没笑。
全都傻站着,嘴巴微张,眼神发直,全盯着杨锐。
但碍着身份差一大截,没人敢吱声。
只有李建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诶?杨教官,您这是干啥呢?!”
“抓人得有证据啊!”
他心里翻腾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