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歪着头问他:
“我咋就玄乎了?”
“人家不都这么干吗?”
“人家能干,是因为人家有本钱。你回家照照镜子,没有镜子?尿盆边儿上也能瞅见自己影儿!”
话撂完,杨锐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讲,转身就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秦淮茹心一下子揪紧了,拔腿就追,边跑边喊:
“杨锐!以前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成不成?!”
杨锐当没听见,脚步反而更快。
她不死心,一边追一边喊:
“那你开个价!”
“要啥条件我都答应!咱们坐下来谈!”
杨锐被她撵得火气直冒,回头吼了一句:
“能不能别跟个扫把星似的?!”
“再跟一步,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让警察来接你,回号子里接着蹲!”
秦淮茹这才僵在原地,脚跟钉在地上似的,半天没挪窝。
她呆呆望着杨锐越走越远的背影,愣了好久,才慢慢转过身,垂头丧气往家挪。
她心里清楚得很。
年纪不小了,身材也走样了,镜子里的人早不是从前的模样。
可棒梗是她的命根子,不能再由着他一天天往下坠。
哪怕只有半分指望,她也得豁出去试试。
结果呢?脸丢光了,人也被嫌弃透了。
想到这儿,她长长叹了口气,推开门,一头栽进屋。
往凳子上一瘫,两眼发直,盯着院门口发呆。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往后咋活。
越想越堵心,越堵心越喘不上气。
抓着头发正挠得头皮发麻时,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话:
“一醉解千愁!”
对啊!她眼睛一亮,腾地站起来,拉开柜子底,摸出一瓶积灰多年的散装白酒,“哐当”拧开盖,仰头就灌。
别说,这酒还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