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松手,明天怕连影子都捞不着。
为了过日子,她拼了命也不能放!
念头刚落,她脚下一滑就要扑过去。
杨锐早防着呢,眼看她胳膊一抬、身子一倾,立马往后猛退一步。
这步迈得实在太大,秦淮茹压根没刹住车。
“啪!”
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脸都贴地了。
可就算这样,她两只手还是死死抱住杨锐的脚脖子,像铆钉钉进水泥里一样,纹丝不动。
杨锐下意识一挣,没扯动。
再挣,还是没用。
她就跟胶水糊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杨锐脸彻底黑了,冷着声问:
“秦淮茹,你到底想干啥?!”
秦淮茹一听语气松了点,以为有门儿,慢悠悠爬起来,笑嘻嘻搓着手:
“也没啥大事儿,”
“就想托你帮个忙。”
“我看别人求人,都是这么靠上去的。”
“我也学学嘛!”
“你放心,我比谁都上心!”
“只要你肯点头,我啥都听你的!”
说完还冲杨锐抛了个媚眼,眼皮一眨一眨。
杨锐差点当场呛住,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
不是……这大姐是不是喝迷糊了?
一把年纪、一身肉墩墩的,还玩这一套?
又不是拍古装剧,演啥娇滴滴的狐狸精啊!
他仰头望天,深深吸口气,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
“秦淮茹,你能不能别整这些玄乎玩意儿?”
秦淮茹从小没念几年书,压根不懂“玄乎”是啥意思。
一脸懵,歪着头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