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后,他按约来到大院取尾款。
前脚刚踏进院子,
正蹲水池边搓衣服的秦淮茹,猛地抬头。
眼神跟见了仇家似的,狠狠剜过来。
杨锐心头一沉,却没吱声,只当没看见,
抬脚直奔傻柱屋,拿了钱就走。
刚跨出傻柱家门槛,
秦淮茹像条滑腻的蛇,嗖一下缠上来,十指死扣他胳膊!
杨锐是练家子,反应快得惊人。
手腕一翻,攥住她衣领,旋身发力,干脆利落一个过肩摔!
可她爬起来第一件事,
不是捂腰,而是龇着牙,又扑了过来。她咬着牙,手撑地,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脸上挤出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还带点颤。
“杨锐,你干啥呀?”
“都晓得疼我啦?”
杨锐本来心里就窝着火,一听这话,眼睛一斜,直接翻了个白眼,嘴上也不客气:
“这话该我问你吧!”
“你搞啥名堂?”
“一上来就跟条藤蔓似的,死缠活绕,恨不得把我勒断气!”
他嗓门挺大,字字清楚。
秦淮茹立马炸毛:“你吼啥吼?!”
“我就想问问你,今天有空没?”
“我有几句要紧话,非得跟你说!”
话音还没落,她就开始扭腰晃肩,肩膀一耸一耸,头发也故意甩了甩。
杨锐盯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眉头当场打了个结。
“咱俩真没啥好聊的。”
“没事赶紧撤,别挡道!”
可这时候的秦淮茹哪听得进去?
杨锐就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今天松手,明天怕连影子都捞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