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硬着头皮抬头,堆起满脸讨好的笑,朝杨锐开口:
“杨锐先生,咱真不是不讲理的人,特别理解您这规矩。”
“可这些相机、手机,都是我们自己掏钱买的私人用品啊!”
“您直接没收,不太合适吧?”
杨锐一听,嘴角一翘,差点笑出声。
“哈迪普先生,您这心情,我懂。”
“但规矩就是规矩,不是商量出来的。”
“要不这样,您派个人出来,跟我们的监管员一起盯场子,双人监督,透明操作。”
“要是信不过,那咱只能守在门外等结果了。”
“选哪个,您自个儿掂量。”
哈迪普脑子嗡一下:这人怎么油盐不进?连个缝儿都不留?
火气腾地就往上窜。他本能就想耗。
你是主人家,总不能一直把客人晾在外头干站着吧?
结果,他算错了。
杨锐压根没打算迁就“访客”这个身份。
按理说,他们白象真有求于人,早该低头装孙子。
可偏偏,这回是白象有事相求,不是夏国跪着求他们。
指望夏国忍气吞声?门儿都没有,想都别想。
杨锐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眼神平静得像口深井。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
杨锐纹丝不动。
哈迪普却快烧起来了。
站得脚麻,心更麻。
哪来的“待客之道”?全是摆谱!
这要传出去,丢脸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