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传出去,丢脸的是谁?
终于,他攥紧拳头,声音发硬:“杨锐先生,你们夏国就这待客方式?把客人当木头杵门口?”
“不怕别人笑话?”
杨锐抬眼,轻轻一笑:“您爱咋宣布咋宣布,咱不管。”
“但规矩清清楚楚:带摄录设备进车间?不行。”
“您非要踩线,那不好意思,合作立刻终止。”
“后续怎么跟两国高层交代,我自己去说。”
哈迪普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
这辈子头回碰上这么横的主儿,半点台阶都不搭!
不答应?前面跑腿、打点、递材料,全白忙活;
按规矩来?凭脑子硬记?等于白来一趟。
正卡在死胡同里,杨锐又开口了,语气平平淡淡:“哈迪普先生,选好了没?”
哈迪普本来就憋着火,再被这么一催,太阳穴直跳。
他狠狠剜了杨锐一眼,可人在屋檐下,发作不得。
三十分钟过去了。
他终于绷不住,硬邦邦抬起了头:
“杨锐先生……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杨锐没应声,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哈迪普咬了咬牙,从包里掏出相机,“啪”一声拍进铁框。
后面几个随从互相瞪眼,叹口气,也乖乖交出了设备。
不大会儿,小铁框就堆满了黑乎乎的镜头和闪亮的手机。
杨锐扫了一眼,微微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轻松的笑意。
哈迪普看得刺眼极了,手背上青筋一跳,冷笑着甩话:
“杨锐先生,今天这脸,你们算是彻底撕干净了。”
“咱们夏国有句老话:‘留一线,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