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这种方法很险。
数学是应该是严谨的,是逻辑的堆砌,是方程的求解。
一眼可见这种词,属于文学,不属于数学。
他摇了摇头,把那本旧书推到一边。
“太依赖直觉了。”
陈拙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这种补形法或者是投影法,往往是针对某一道特定题目的巧合。
如果题目稍微变一下呢?如果不是正四面体,是歪四面体呢?
然后低下头,继续在这个被坐标轴锁死的牢笼里,为了那个二元函数的极值而奋斗。
笔尖再次在纸上划动。
沙沙沙。
沙沙沙。
计算还在继续。
根号被打开,平方被合并,参数被消去。
终于。
又过了十五分钟。
陈拙长出了一口气。
算出来了。
答案是一个区间。
[0,√22]。
他把钢笔扔在桌上,看着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算式的A3纸。
这就是战果。
这就是力量。
虽然过程繁琐,虽然手腕酸痛,但这就是绝对正确的答案。
陈拙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试图享受一下解题后的快感。
但是。
那种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