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模一样。
连停顿的位置都没有差别。
他整个人一下子停住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卡在原地。
那句话,他自己说过。
而且说过很多次。
他的手开始发抖。
喉咙动了动,想开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循环随之展开。
他出现在不同的医院,不同的时间节点。
有时候排队排到一半,被告知名额已经满了。
有时候好不容易凑齐了钱,却在最后一刻被拖住流程。
还有时候,他以为找到了所谓的“关系”,结果只是被反复推来推去。
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构。
接近,然后被掐断。
希望刚刚出现,又很快消失。
他的反应也在变化。
一开始还会争辩,会发火。
再往后,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开始低声请求。
再往后,只剩下重复的等待和沉默。
陈默看着这一段,嘴角轻轻动了一下,说道:“这套说辞,还挺标准。”
他的语气很随意,没有带任何情绪。
“连语气都复刻得挺完整。”
他说完之后,没有多看,把视线移开,看向下一个空间。
那是一间教室。
光线偏冷,窗外的光透进来,照在地面上,黑板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粉笔字。
讲台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叠成绩单。
他说道:“成绩差的人,就应该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