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成绩差的人,就应该被淘汰。”
语气干脆,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规则。
台下的学生低着头。
有人握着笔,指节发白。
有人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还有人眼眶已经红了,却没有发出声音。
那人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些反应,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是在执行一套早就确定好的标准。
画面再次切换。
他站在教室里。
不再是讲台上的人,而是站在座位旁,被点名叫起的那个。
成绩单被重重拍在桌面上,纸张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不算大,却在整个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讲台前的人低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这样的成绩,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语气干脆,没有任何缓冲。
他愣在原地。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没有人看他。
也没有人打算听他说话。
他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抓住桌角,指节发白。
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乱。
那种感觉,不是一下子压下来的,而是慢慢往上堆。
一层一层,把人往下压。
画面没有停。
循环开始运转。
他一次次站在那里。
一次次听到类似的话。
有时候是老师,有时候是家长,有时候是面试官,有时候是陌生人。
内容不同,但语气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