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旧账一叶,请老领导品鉴。”
潜台词是:这只是冰山一角。我手里捏着的,是你们全族老小的脑袋!
赵志远颤抖着伸出手。
“拿……拿过来……”
他扯下氧气面罩,声音像破败的风箱。
赵国强哆嗦着手,将那张复印件递到老爷子眼前。
只看了一眼。
心电监护仪的波浪线,瞬间开始剧烈跳动。
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爸!”
赵国强魂飞魄散,扑上去就要按呼叫铃。
“别动!”
赵志远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腕。
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此刻爆发出一种回光返照的死力。
指甲深深嵌进赵国强的肉里。
老爷子死死盯着天花板。
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滑落。
“输了……”
“我们赵家,满盘皆输……”
老爷子剧烈地喘息着,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皇甫家这只虎,加上楚家那个妖孽……”
“他们这是拿我们赵家,给中原省这口大锅祭旗啊!”
赵国强不甘心地咬着牙,眼角因为充血而涨红。
“爸,那几位南方伯伯还在等我的电话!我们还有反击的余地!”
“啪!”
一个极其虚弱却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赵国强的脸上。
赵志远因为动作过猛,咳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愚蠢!”
“你还看不明白吗?!”
老爷子颤抖着指着那张复印件。
“皇甫松没有把账本直接递交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