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她合上书,站起来。
没有问今天开了什么会。
也没有问接下来去哪里。
她直接走进了步入式衣帽间。
“爷爷下午打了电话过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不快不慢。
“华都那边有些人不太安分,在内参会上放了风。”
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深蓝色的薄风衣。
用手抚平领口的褶皱。
“你那几套厚大衣我收到箱底了。”
“明天带走的全换成了防潮面料。”
楚风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在体制内的配偶圈子里,有一种说法:
干部的仕途上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另一半的政治素养。
李书涵从来不问不该问的话。
但她永远能在你开口之前,把该办的事情办完。
这种默契,不是培养出来的。
是骨子里带的。
“书涵。”
楚风云走上前,从背后把她圈住。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胡茬扎得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这几年跟着我东奔西跑,辛苦你了。”
李书涵没有转身。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你操心前面的事就行。”
她的语气很平。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
“后面的事,从来不用你操心。”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