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星河的转学手续,明天上午就能办完。”
楚风云收紧了手臂。
这个女人。
别人家的官太太忙着攀比、忙着打听消息。
她已经把一千公里外孩子上学的事情,全部安排到位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
有些东西,不需要用嘴巴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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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清晨六点半。
中原省委大院,一号楼台阶下。
五辆黑色轿车一字排开,引擎低声运转。
没有条幅,没有鲜花,没有任何仪式。
中组部的调令是昨天下午通过内参通道下达的。
知情范围严格控制在常委层面。
楚风云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
白衬衣领口没有系最上面那颗扣子。
露出一小截颈线。
整个人比在中原时少了几分厚重。
多了一股即将出鞘的凛冽。
皇甫松站在最前面。
他的头发在这三天里又白了一些。
“风云同志。”
他伸出手,握住楚风云的右手,力道很大。
“此去南方,善自珍重。”
在官场的送别里,措辞是有讲究的。
“一路顺风”是客套,“善自珍重”是真心。
前者是对同僚说的,后者是对自己人说的。
楚风云回握,同样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