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三姐儿自然是指丁轻烟,有时也叫丁三娘子、丁小娘子。
不等丁胜意和丁松言开口回应,旁边一个闲汉笑道:
“丁小娘子明年及笄,后年便是建武十年,圣上说不得又要选妃,嘿嘿,火神功法练到最后肯定‘火气’很大。”
丁胜意摇着折扇,驱赶嗡嗡乱飞的蚊虫:
“我只愿三姐儿嫁得近些,常能相见,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有事能互相照应。”
“哈哈,丁书办,我怎样?”
“你得上进。”
“……”
丁松言陪着聊了一阵,回到家中,看见油灯旁的娘亲刘玉藻刚放下手中针线。
“二郎,来试试这双新鞋,我和你妹妹各纳了一只。”刘玉藻拿起一双黑色布鞋,示意丁二郎坐下,自己给他更换。
丁松言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忙道:
“我先清理一下,刚走了不少路。”
家人太爱护也不是件好事,毕竟他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身份。
濯洗了双脚,丁松言自己试起那双布鞋。
“非常合适非常舒服。”他赞道。
刘玉藻露出一抹欣慰的浅笑,点了点头,边收拾针线边道:
“那你明日就穿上。”
看到娘亲的表情,听着她的话语,想到不久前刚见过的丁二郎残魂,丁松言忽然有些唏嘘和难受。
等丁胜意回来,一家五口分别收拾,预备睡觉。
丁松言很自然地帮丁大牛搬动木箱,铺起床褥。
“二郎二郎。”丁大牛望了眼母亲所在的东厢房,压着嗓音对丁松言,“你明日帮我个忙。”
丁松言直起身来,边放下正屋门闩,边好笑问道:
“大哥,我能帮你什么忙?”
丁大牛踟蹰地了下道:
“你明日午后来码头寻我,说有事找我帮忙,我好向工头告假。”
“这要去哪?”丁松言隐约有了点预感。
丁大牛憨憨一笑:
“北里坊。”
“……”丁松言想了想,觉得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