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将手机塞进帆布包里,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图书馆走去。
脚步踩在林荫道上,十分有力,仿佛要去干翻敌人一样。
……
美国,MIT数学系博士生办公区。
凯文从冰箱里翻出一罐红牛,猛灌了半罐,终于把积压了快一周的项目数据整理完毕了。
他瘫在椅子上,准备放松下。
他打开了油管,刷了两个搞笑猫的视频,笑得差点把红牛喷到键盘上。
笑完了,他无意间看到桌角那叠被压在一堆草稿纸下面的打印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对,还有劳伦教授让他审的那篇论文。
凯文叹了口气,把那叠薄薄的论文纸抽了出来,拍了拍上面沾的灰尘。
“得赶紧看完交差。”
他靠在椅背上,翻开第一页。
“本文在有限完全信息博弈树的框架下,提出了一组新的绝对剪枝不等式,证明了在满足特定状态空间约束条件下,博弈树的最优策略搜索复杂度存在一个严格的多项式上界……”
还行,至少摘要写得不像那种上来就吹“我们彻底解决了某某问题”的民科论文。
他继续往下看。
引言部分。
论文首先回顾了Alpha-Beta剪枝算法的经典结论,然后指出了现有文献中关于剪枝效率上界估计的一个缺口,在特定对称博弈结构下,传统框架给出的复杂度估计较为宽松。
凯文点了点头,这部分没什么问题,还不错。
但是从第三页开始,他发现画风突变了。
凯文眯着眼睛看了半分钟,感觉自己脑子宕机了。
“这什么玩意儿……”
他翻回去看定义部分,发现作者确实给出了严格的定义,但那套定义本身就建立在一连串他不熟悉的引理之上。
这些引理的出处,全部标注在参考文献里。
凯文不信邪,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的参考文献列表。
然后他愣住了。
五篇年代久远的文献,还全是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