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篇年代久远的文献,还全是俄语!
凯文盯着那些他完全认不出来的字母,眉头越皱越紧。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凯文靠回椅背,双手抱胸,表情逐渐从困惑变成了不耐烦。
在学术界,尤其是在MIT这种以英语为绝对学术通用语的环境里,一篇投稿到英文期刊的论文,核心论证居然建立在一堆俄语文献上?
凯文在心里快速做了一个判断。
要么这个作者是真的从什么犄角旮旯里挖出了一批被埋没的大俄成果,然后在此基础上做出了工作。
要么,这个作者就是在故意引用冷门、年代久远的文献来制造信息不对称,反正审稿人看不懂俄语,查不到原文,那就没法验证证明是否正确,只能选择相信或者放弃审稿。
凯文的直觉,或者说,他的懒惰告诉他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真是狡猾啊。
差点就被骗了。
凯文把论文往桌上一拍,说:“得了吧,苏联时期的文献现在还有什么用,就算有,你一个华国人能从中得到启发?”
他听说华国人连看英文文献都困难,更别提去啃那些连字母长什么样都认不全的大俄文献了,那种斯拉夫语系的复杂语法,加上极其变态的数学专有名词,简直就是天书。
凯文越想越觉得自己看透了这篇论文作者的意图。
一篇无法被审稿人验证的论文,在学术审稿的逻辑里等同于一篇不合格的论文。
这不是他的问题,这是作者的问题。
你投英文期刊,就应该引用英文文献,或者至少把那些俄语引理的证明在论文里完整地重新写一遍,让审稿人能够独立验证。
你不这么做,那就别怪审稿人不买账。
凯文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拿着论文朝劳伦教授的办公室走去了!
几分钟后。
“教授,那篇华国来的稿子我看完了。”
劳伦正在电脑前回复邮件,闻言抬起头。
“哦?怎么样?”
凯文把论文放到劳伦面前,翻开到参考文献那一页。
劳伦低头看了一眼,眉毛挑了起来。
“苏联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