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得妫州同意。
当然要不要幽州那边同意————其实真不好说。
因为为川县要是修了路接通幽州环线省道,公路并线贯通这事儿,百分百跟底下小县城没关系,没有半点话语权。
工程上的事情,哪儿那麽容易。
不过修的路接入到地方县乡的道路,那就简单了。
这就是矾山县和妫川县的不同之处,妫川县在妫州东,矾山县在妫州西,矾山县的优势有两点:第一,矾山县不需要往长城口那一段幽州环线省道修路,只需要一路向东,往为州城靠拢就行;第二,矾山县不管把路修成什麽样子,严格来说就是纳入西岸交通枢纽,只要一天水库上面没有大桥,它矾山县的交通优势比别人不好说,比妫川县那是强得多。
老曹认真研究过的,所以要求也不高,就是把矾山县那条双向两车道的破路给拾掇拾掇,反正这条路原本就是为了去妫州城,并不是为了去幽州。
矾山县的人去幽州,基本都是先去妫州城的怀戎县长途汽车站,离得近不说,站省道边上看见客车招招手就能上。
十块八块的事情,比妫川县强多了。
不过投资这事儿主要还是看人,老曹也心知肚明,所以跑来妫川县就是打个时间差,等过几年————也不需要过几年,就明年,妫川县的势头只要起来,妫州和幽州肯定会批一条公路。
又不长,几十公里的事情,但能创造极大的价值,总不是幽州那边就喜欢看妫川县苦哈哈的图一乐吧?
一年之内拿不到修路投资,那矾山县就没啥戏唱,只能等妫州市里给点儿照顾。
「张总,一点儿土特产,都是我们矾山县那些工人师傅家属的一点心意————」
倒反天罡的送礼环节,但张大象在办公室也真就收了,没客气。
「曹哥啊,你的诉求呢,我也已经知道。不过这件事情,我们内部还是要研究研究的,毕竟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生意也不是我一个人的生意,还有很多股东的。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现在给了承诺,我也很难办啊。」
「是是是,张总您说的是。这不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就厚着脸皮,指望张总您拉一把嘛。我们矾山县,也是知道这是为难人的事情,不过张总您是横跨千里的大老板,手指缝里漏出来一星半点儿的,也够我们矾山县吃用不尽————」
这场面荒诞到办公室里的张家人一脸懵逼,双方身份放在暨阳市,张大象要是敢这样摆谱,那真是会被整到死去活来。
大开眼界。
张正杰这次出来,是真觉得自己涨了见识。
尤其是眼前这个低眉顺目的矾山县老曹,翻围墙被大狼狗咬住之後,还是他按倒的。
还有交情呢。
当然也是他送去为川县医院打狂犬疫苗的。
「曹哥啊,这件事情————」
「喊我老曹就行,喊我老曹就行————」
,张正杰被老曹的低姿态给彻底整无语了,前几天在这里,要不是还要打疫苗,并且张大象拦着,这个老曹还要表演自罚三杯。
说是杯,那跟水壶也没区别,三杯少说两斤,这直接喝死得了。
不过也正因为这种姿态,张正杰发现侄儿确实打算扶一把老曹,但方案还没有敲定,具体怎麽弄,这会儿确实还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