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郁闷的老头子回到家中,就看到大儿子在等他,并且烧好了洗脚水。
「你为啥不去堂屋?」
「我去了做啥?」
」
"
也是哈。
老头子寻思着自己要是大儿子这个岁数的时候,有子孙给一张存摺随便花,那他也不想去凑热闹。
现在作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同志,拿着两百万存款也没有什麽意思,每天花钱也花不了三十块钱。
人一老,连年轻时候的一些追求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不过一想到马上可以抱重重孙,这两百万存款顿时又显得无比亲切可爱。
本来还想跟大儿子说点儿啥,想了想,最後还是叼着烟胡乱抽一下,终究是没啥好说的。
就那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埋,还能饿死在路边不成?
而这时候张大象也已经换好了拖鞋在二楼烧热水准备洗脚,等热水的时候坐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
桑玉颗挺着个肚子让他赶紧摸摸看。
「咋样?是不是很圆?可圆了。我妈都没敢跟我姥姥说实话,我姥姥一个劲儿问她是小小子啊,还是小姑娘啊,真没意思。」
「你外婆那也是有想法的,她那个年月过来的,没儿子真不行。别说抢水抢田了,就说这太平年月吧,不争不抢,你下地抢收,那活儿是人干的?她要是过上好日子了呢,就没那麽多想法。当然了,日子也不能太好。」
「哈哈哈哈————」
被张大象逗笑了的桑玉颗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说我呢,编排我姥姥,数你最能。」
「我都没见过她老人家呢,这次她来不来家里?」
「不好说,我妈不想她来,她说姥姥就是大姨老了的样子。」
」
,,听到这个描述,张大象都哆嗦了一下。
真够吓人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沙发被坐得直接陷下去,本来都不摸肚皮了,但桑玉颗舍不得,让他继续感受感受「非爱情结晶」的动静。
「掌柜的,名字得赶紧想好了啊。难不成真叫张小象?」
「我没意见啊。」
「去你的,我以後要是给孩子喂奶,抱起来怎麽喊?那得多别扭?」
「那要不现在咱们练练?来,我饿了。
说着张大象就要躺下,然後张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