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大象就要躺下,然後张大了嘴巴。
涨红了脸的桑玉颗气哼哼的,她其实挺想试试,奈何不敢刺激,怕流产。
轻轻地拍了一下张大象的额头,然後双手给他捏头按摩,因为确实舒服,张大象索性往沙发上一躺,两条腿架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沉浸式享受。
「你不给想名字,明个儿我去堂屋里找大爷爷问问看。他是当过校长的,有文化。」
「可拉倒吧,爷爷不也有文化?你看他脾气多暴躁,素质多低?你听我一句劝,玉姐,别看大行二行一堆文化人大学生,骨子里都是一个祖宗的味儿。回头我来好好想想,包你满意。」
「可不能有张钢铁这种的。」
「张铅锌怎麽样?」
「千辛万苦的千辛吗?」
「铅笔的铅,镀锌板的锌。」
啪!
这次加了点力道,给张大象脑门拍响了。
水刚烧开,正要去倒热水洗脚,就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
「奸夫?」
「奸你个头啊,再瞎说等我卸了货,让你天天下不了床。」
「。
「1
「赶紧去开门,庆庆来了。」
「给她钥匙干嘛啊?」
「她不是你的人啊?你看你都说的什麽话。」
横了一眼拔鸟无情的张大象,桑玉颗叹了口气,「你不去我去。」
「行了行了,你就宠她吧。」
张大象也是有点儿佩服桑玉颗,心可真大,跟李嘉罄这种「先天米虫圣体」
还成了闺蜜。
打开楼梯门就看到「双马尾」蹑手蹑脚踩着楼梯台阶上来,她在楼下换了拖鞋,不过这会儿却是就穿着一双袜子,两只手一左一右各一只拖鞋。
妈的智障。
听到了楼梯门打开的声音,李嘉罄整个身子都定住了,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後头也不抬。
本来张大象还挺纳闷,不过转念一想,就懂了。
这「米虫」大概心想门口站着的如果是桑玉颗呢,肯定是早就开口说话喊她上来:这要是张大象呢,那大概就是这样,站着居高临下看表演。
「你这是觉得难为情呢还是怕弄脏了手里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