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迈步上前,叩动门环,很快有一名小吏打开侧门走出来,狐疑地盯着他:
「你是何人?」
李明夷淡淡道:「在下滕王府首席门客,奉旨来提审犯官家眷。」
小吏惊疑不定地打量他,有些怀疑,道:
「你且等着,我去通报。」
李明夷也不急,便由他去了,只是他在冷风里等了好一阵,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李明夷皱了皱眉,再次叩动门环:
「砰、砰、砰!」
侧门第二次打开,仍是那名吏员,脸上带着不耐烦:
「你怎麽还没走?教坊使大人说了,没接到通知,闲杂人等不等入内!」
李明夷渐渐扬起眉毛。
他盯着这小吏:「教坊使?你可将话带到?」
他觉得不对劲,即便教坊司不知道他奉旨的事,可滕王府首席门客的身份,哪怕缺少礼遇,但至少进门还不成问题。
小吏愈发不耐烦,作势关门:
「你这人听不懂话?说了不让进,就不让……钦!?你要做什麽?」
李明夷听到一半的时候,便迈步上前,一脚瑞开门,单手朝小吏按去。
内力释放,这小吏呼喊声戛然而止,人已呼啸着飞进门去,砸在地上,发出惨叫。
李明夷并没有强闯,将门踹开後,竟又施施然退了出来,好整以暇地站在教坊司大门口。
後头的车夫吓了一跳,忙走过来:
「李先生,这帮人……」
「没事,看看情况。」
李明夷摇头,表示无碍。
很快,小吏的叫喊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从大院里涌出来,其中一名面白无须的宦官最为醒目。「怎麽回事?何人放肆?!」
白面宦官远远地,便叫嚷起来。
小吏躺在地上,捂着胸口,道:
「大人,门外那人……我驱赶他,竟还不走,反而打人,瑞门。」
闻言,一大群人皆是怒不可遏,眼神不善地看向李明夷。
「哪里来的小子!好大胆子!」
「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吗?」
李明夷负手而立,盯着人群中走出的为首宦官,挑眉道:
「你就是教坊使?这里最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