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教坊使?这里最大的官?」
中年宦官面沉似水,气定神闲地於门口站定,居高临下的姿态:
「此为内廷下辖官署,你好大胆。……」
李明夷打断他:
「我问你,你就是教坊使?可是你阻拦我奉旨办案?」
人群里不少人怔了下,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中年宦官板着脸:
「本官可没收到任何旨意,难道随便什麽人,空口白牙来叩门,便要本官接见?来人,将此狂徒赶走!」
李明夷表情怪异,见一群小吏黑压压一片涌来,他犹豫了下,放弃了取出袖中的圣旨的念头,选择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似乎……
「唏律律」
就在这一刻,李明夷身後方向,街道拐角处有马匹嘶鸣声传来。
接着。
「嗖一」的一声,箭矢破空声自身後袭来,李明夷精神紧绷,赶忙要闪躲,旋即却察觉到,那箭矢并非朝自己而来。
只见一支弩箭掠过李明夷身侧,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噗」的一声,狠狠紮在了教坊司阶下的地面。
恰好在那群小吏身前!
「啊!」
「後退!」
「有人射箭!」
一群衙门官吏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止步,朝後退去。
李明夷怔然转身,只见街角处一辆气派的马车行驶而来,驾车的车夫身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人站立着,手中还托着一把精美的手弩。
「滕王殿下!」
不知何人惊呼出声。
马车上的滕王如同沙场上驾驶战车的将军似的,脸上带着桀骜与浓浓的戾气。
手弩擡起,「嗖」的一声,又是一支弩箭径直朝着教坊使射去,吓得中年宦官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满脸恐惧。
弩箭穿透了他头上的乌纱帽,连乌纱带箭矢,「噗」地钉在了教坊司的朱漆大门上!
「小王爷?」李明夷表情古怪至极。
滕王哈哈大笑,叉着腰:「李先生!本王来给你撑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