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刺痛,也无法引起柳白脸上的一丝变化。
不一会,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几个去女子医学院上课的宫女回来了。
她们小声的讨论着。
脸上洋溢着希望的,灿烂的笑。
当她们走进院里,看到在洗刷恭桶的柳白时,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但也没说什么,径直回了屋。
柳白听着她们从屋里传出来的,都是对今日上课,课堂上讲的东西的声音时。
她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眼眶慢慢的,变得通红。
嘴角紧紧的抿了起来。
她知道错了。
她真的知道错了。
对不起国师。。。。。。。。
真的对不起。
我不该,不该去勾引碰瓷你。
就在柳白低着头,强忍着眼泪的时候,一道脚步声在她身边停了下来。
“知道错了?”
柳白抬起头,“国。。。。。国师?!”
站在柳白身边的,正是祈盼。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头上戴着发冠。
一缕发丝轻轻的垂在脸侧。
随着风轻轻的飘动。
眼眸低垂,看着柳白。
祈盼脚上的鞋,踩在柳白刷恭桶流出来的水的地面上。
那散发着恶臭的黄绿的污水,把祈盼的鞋底都染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