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散发着恶臭的黄绿的污水,把祈盼的鞋底都染脏了。
“国、国师?你。。。。。。你怎么来了?”
柳白不敢置信的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手还拿着恭桶,蹲在地上,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只呆呆的抬着头,看着祈盼。
眼睛眨都不敢眨。
生怕自己是在做梦。
一动梦就醒了。
眼前的人就消失了。
“知道错了吗?”
祈盼又问了一遍。
这次柳白才反应了过来。
眼前的人,是真的。
她不是在做梦!
“砰。”的一声。
柳白手一松,手中的恭桶掉了下来。
在地上滚了一圈。
当它快要碰上祈盼脚的时候,柳白一把扑了过去,抓住了恭桶。
不让恭桶碰到祈盼。
“我。。。。。。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国师,奴婢。。。。。。。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求国师,求国师网开一面。。。。。。。。求您了。。。。。。。”
柳白双手抓着恭桶,不顾身上的衣服被恭桶弄得脏污。
她满是祈求的看着祈盼,眼神中满是后悔。
祈盼轻轻叹了一口气,“明年的女子医学院,我准许你去报名。”
她能给的,就是这么一条路。